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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战无期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1:26:20

以鲁鲁国和以西鲁国的战事已陷入白热化阶段,每天超过数百人战死沙场,可是双方不但不肯让步,还继续调遣兵将到战场前线。到底这些手握杀人凶器的傀儡,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摆脱霸权战争的枷锁,恢复自由和平之身?战争,无论哪一方获胜,哪一方得益,无辜牺牲是不能避免。战争狭缝中的人民饱受战火煎熬。杀人傀儡面前,任你是贫穷还是富贵,血腥枪膛底下却是同样的亡魂而已……  “这是我全部财产。”女人面前的镀金雕饰木盒,用以上锁的铁块现出点点赤黄锈斑,少说也有二十多年历史。  “我估算这里不少于五万美元,里面似乎还有些廉价宝石。”我取出其中一条晶莹翡翠项链查看,尽管每颗翡翠成色剔透度都不错,但我仍看出其中瑕疵。  “算了,我还是收下吧!但太太你不介意吗?”  “没关系,丈夫留给我的就只剩下这箱珠宝跟大屋,反正外面战乱频繁,珠宝迟早要让军队抢走的……”没有多余话语,那女人转身离开椅子,”走吧,医生还请你医治我儿子。”  总觉得这女人对什么也漠不关心,尤其谈及儿子的病时,她眼神恍惚。不过,他们的家事我不好理会。作为密医千里迢迢来这战乱国家,这种事实在遭遇太多,早已不想理会了。  “努男,他是你的主诊医生……”  “我知道。”女人的儿子就躺在装饰华丽的大床上,但明显病人一点也享受不到高床软枕带来的舒适。他见我来,只是咬牙切齿地朝我点头,身体僵直,手脚难以动弹,似乎只要稍稍挪动身子便要承受剧烈痛楚。  “把腿抬起来看看。”病人难以控制四肢,从努男全身微颤可看出,他已竭尽全力。  “那弯下小腿吧!”我抓着他的小腿,尝试弯下,只感觉他的腿关节十分僵硬,强行压下只会让他目前的痛苦表情加剧。  “弯腰坐起的简单动作也不行吗?”  “哎呀!呃……痛……腰很痛!”在我试着将他的头颅轻微抬起,努男终于剧烈大喊起来,全身抖得更厉害,然而经此一举,患处基本可以断定。  “太太,病人是何时发病的?病情相当严重啊!他将会一辈子也站不起来!”我说。  “有……他有生命危险吗?”那太太脸容惶恐,吓出汗来。  “你儿子的病是由于长时间置之不理,才得了这种椎间板突出症,还是让他入院做手术吧!”  女人踌躇道:”如今医院到处伤兵,普通市民是不会得到治疗的啊!”  “说的也是,现在兵荒马乱,小镇距离战场也只二十公里而已。”我眺望窗外远方一处袅袅上升的浓重黑烟。  “我儿子会康复吧?我希望他能早日康复,那便可上战场为国家效力。”女人双手合十,央求道。  “你说什么?这我绝不能接受!”  “但作为母亲,看着儿子躺在床上不能战斗,我们面子放哪里去啊?”  “别开玩笑了!我的职责是把病人治愈!而太太你的想法却太不可理喻!什么早些送儿子上战场?刚治好就让儿子送死吗?那为何还要治他?”  “医生……那是由于……很多原因啊!”女人支支吾吾,神情紧张,接着又说:“我丈夫是这国家的学者,他极力反对战争,所以被判处死刑。我一直希望儿子成为战场上杀敌报国的勇士,消除外面对我们家的流言蜚语!”  “啊!是吗?那早些治好他,让他早点送死吧!也许你的确是个忠心国民……却是个差劲母亲!”  在酒店三楼露台往外看,街道没有行人,焚毁车辆的黑烟弥漫,停在街道两侧,一列步姿整齐的军队从中行进,那”飒……飒……飒……”的沉重步操声着实让人无比烦厌!细看其中,行进中的军人年纪似乎都相当年轻,某些看起来根本就是国中生的脸孔。  “全都是耿直的家伙!”我咬了咬牙,回入房里。  老侍应正在房间准备午餐,便问:“都很年轻啊!他们,我猜有八成是未成年新兵。”  “我们太缺乏男丁啦!唯有将征兵年龄降低。倘若和平不早日来临,这小镇的年轻人将一个不剩!”老侍应搁下酒杯,搭了毛巾在手臂,小餐桌上的食物制作得颇为精致,餐具也布置得一丝不苟。  “那你对战争有何看法?”我从夹在食指与中指间的烟斗吸了小口。  “唔……这我可……说不得……”侍应忽然慌乱起来,他双手捂嘴,连门也没关上便匆匆离去。  老侍应到底在怕什么?有什么事不可告人吗?这里的人都是古古怪怪的。  由于战事延续的关系,这顿午餐尽管制作精致,食物却不像高级酒店里的:青菜土豆碎肉排,也许红酒都藏到地窖深处还没被军队挖去吧?餐后躺了片刻,窗外的步操声此起彼落,我庆幸自己仍能在噪音中入眠。  外面的步操声,该是左邻右里的男丁都上战场了吧?我和努男是否也该往战场?父亲曾说过,战争不过是当权者巩固权位的工具,将军士兵不过是他的棋子……战争是绝不可能带来胜利的!那只会让仇恨累积。胜利一方贪欲永无止境,他们会继续扩大版图,侵略邻国;失败一方自然想着复仇,只要战争一息尚存,和平便难以到来……  “哼,就只有你还躺在床上!真丢脸!”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努男卧室。  “母亲……你还不明白父亲的理念吗?”努男道。  “住口,别再说这些话,快站起来,练习走路!”女人强行把努男拉起,让他直立地面,纵然有母亲双手扶着腰间,他的身躯依旧抖颤不定。  “试着走一步吧?”女人嘴里不住催促,手却缓缓松开,只可惜努男实在一步也走不来,下一秒他枯瘦的躯干就像失去支点的木板般往前扑倒。  “痛……痛啊!”倒地的努男仅能发出痛苦呻吟,震颤的身子在地上不可翻侧。  “你真没出息!丁点毅力也没有……”看着可怜的孩儿倒地承受剧痛,她伸手搀扶不是,罢手不理也让她痛苦不已,正自左右为难间。  “你到底在干什么?不是告诉过你让病人静躺注液疗养吗?”看到病人遭受如此对待,一旦脊柱再出什么问题,我便无计可施。这女人居然把我的吩咐作耳边风!”我可不允许别人打乱病人的疗程!”  女人忙道:“我……只希望儿子尽快熟悉步行……”  “你根本不明白!病人目前需要安稳治疗,你的冲动却会让病情恶化!”  “我……我只不过希望努男早日康复而已,可没想到这会让病情恶化啊!”  就算她心急如此,也没理由对我的叮嘱全然不顾。  回到酒店,也不知为何,我对这事始终耿耿于怀。那侍应见我对着X光照片一脸茫然,忍不住凑到我耳边低问,医生你是苦恼些什么啊?啊!对了,是为那位学者的家庭烦恼吗?  “你怎么知道?”  “怎会不知道?我跟那位学者凯迪拉也算得上泛泛之交。他每次入住这里都是我负责他的房间整理。那时国家还未爆发战争,他有次问我,对国家强行登陆邻国岛屿进行资源开采有什么看法。我当时听得胡里胡涂,还以为他要到某岛旅行考察。面对学者向我提出问题,我自然想抛抛书包充充面子,事实也就是我在检查儿子功课时偷来的:小岛上的自然生态丰富多样,又很好看啦!有时我还会和儿子撑船去呢……谁料凯迪拉大笑起来,猛摇我的手,又说我就是了解他的人,要是我来当国家政要就之类的话。但又料得在战争前夕他就上了绞刑台呢?我后来回忆起那些对话,才理解当时的话题,以及凯迪拉的主张,我国与邻国爆发战争就为这小岛资源上争夺的问题!”听老侍应滔滔不绝发表与大学者的讨论,我微笑不语,想到自己以往就从政要、商家手上抢购了不少自然岛屿,心中百般兴奋,看来这位凯迪拉与我也是同样的人。  傍晚我如常到努男家里,说是要观察努男病况,实质是监视努男母亲,看她还敢将自己儿子逼上绝路。所幸一切无碍,相信是我的责骂起了作用吧!回到酒店,我将整理好的档案放妥便去淋浴,正好洗掉那一身膏药味儿。  在浴室听到木门打开的声响,我微觉奇怪,按照我的吩咐,老侍应不应在此时送晚餐进来,而且,那也不是老侍应的到访习惯,这老人家进来时总是将一大串的客房钥匙晃得叮叮当当地响,此时厅上宁静,就似门是让风吹开一般。我心下怀疑,仍是试探着裹了浴袍就走到厅上,却见背向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,黄黑格子长衬衫,嘴里衔着烟斗,黑圆框眼睛旁的皮肤松弛下垂,眼神却是十分锐利。见我在不住打量,他只是闲情地吸着烟斗,交叉着的大腿松开,站起并走到我肩旁,以近乎威胁的语气道:“你在这里行医,就只是行医,问太多我怕你回不了国。”  “你是谁,如何知道我在行医?”  “这个你不必知道!安份守己的话我不会刁难你。”  说到这里我也猜得出这男子是什么来历,他们就是每个国家都几乎拥有,专门替政府窃听的情报机关。与此同时,我有种不祥预感。  “来服务这里的老侍应哪里去了?”既然明白对方是情报机关,那么之前我和侍应在房间聊的一切,都有机会被窃听掉,侍应他人身安全状况也不会好得哪里去。  “他放假了,酒店会安排另一位侍应过来的。”男子轻蔑道。  “好的,那谢了,我要休息,明天还有病症处理,不送了。”那男子也不回头,径自走出敞开的木门。  在这人身私隐几乎荡然无存的国家,说什么话都有国家耳目记录在案,还有什么自由可言?说不定在这房间到处都装了微型窃听装置……想到这,我愣住了,忽然脑袋像被雷击般,顿时明白了什么。  我也不作他想,马上前往努男家。努男母亲带着惺忪睡眼前来应门,也讶异医生何以深夜造访。我登门入室,无论努男母亲如何询问也不作应答。我接下来必须认证一件事情,就靠我的探听器。我这副用以听取病人心跳频率的探听器材,放到墙壁之上,居然也探听得出墙壁身处,属于机械的脉搏。既然知道方位所在,那就没什么可怕的,我以手术刀于某处墙壁剖挖出深洞,掏出一块微小的收音机器。  我将按钮小心熄灭,这才放心对努男母亲说话。  “这就是你们说假话的原因了吧?”我举起那枚微型窃听机在她面前,却见她马上泪如泉涌,扑倒在桌上低声哭泣。  “这些年来,我都坚守着丈夫的信念,我是如此相信丈夫的政策果真能改变政府的政策,可我们都太天真了,上层的人根本不会听我丈夫的话,他们将我丈夫秘密处死,还要我们家在政府监视之下过活。国家需要打仗,打仗需要壮丁,但我家仅存的血脉就只有努男一个,你懂得吗?我的做法完全都是为了儿子好……”  “所以你才故意拖延儿子的康复进度,宁愿他一辈子躺在床上。”  “嗯,是,所以医生,能答应我,不要将努男治愈,好吗?”  “这个我还是不答应,在我手中的病患,不得到妥善的治疗,康复,我绝不罢休。”  “但,努男康复后……呜……”  从努男的病况来看,要治愈对于我来说,只是用手术刀在脊柱肌肉位置,将骨质增生的软骨切除,病人就能痊愈,但这次我决定为手术作假。  我重又把窃听器启动,轻轻放回原处。接着朗声道:“手术相当成功,但努男现在还不能移动,他仍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康复,记住在康复期间也不能四处走动啊!”说完,我给努男的母亲—本病历证,一张康复期为两年的病历。  那个装满宝石的木箱,我到底没有拿走,只是象征性地拿了一个绿宝石链坠作为此次跨国诊病的酬金。回国以后,我仍有跟努男他们通信,询问病况,或者说战况,也不知我开出的病历单是否发挥到其实际功用。  十个月过去了,我收到来自努男母亲的来信,但来信的消息却是,努男在养病期间让政府人员带走,并被逼奔赴前线战场,可惜地在战场上被榴弹击中身亡,讽刺的是,所打击的致命位置,碰巧却是那时我替努男施手术的位置…… 共 4284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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